安徽疫源求解 文、图/记者 宋元(发自安徽) “自从杀灭家禽后,村里一下子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不习惯了。”安徽省天长市便益乡梁营村的崇大爷说。 天长市坐落在高邮湖畔,交通并不十分便利;但现在,因为全球范围内对“禽流感”三个字的敏感,外界开始关注起这个并不起眼的县级市。 据香港《文汇报》10月26日援引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报告说,接获中国农业部通报,安徽省天长市一个乡村在10月20发现疫情,有2100只鹅染病,其中550只鹅死亡,疫区方圆5公里已被封锁,当局销毁另外45000只家禽,14万只禽鸟接受防疫注射,粮农组织高度关注疫情。 虽然几天后,天长市政府即告该市禽流感疫情已被扑灭,但疫区仍处于封锁和监测状态。 疫区被封锁,但仍存疏漏 10月28日,当《凤凰周刊》记者来到天长市便益乡梁营村,看到通往村里的主干道已被封锁,村口的大路上支起了一个蓝色的救灾帐篷,作为临时性消毒检查站,由该市公安、交通、农业、卫生四部门工作人员组成的现场处置小组,轮流值班把守,卫生防疫人员都穿上了白色的防护服,外来人口一律不允许进入,进出的村民和车辆都要接受检查,喷药消毒。 帐篷上张贴着由市长签字的《天长市人民政府封锁令》。根据封锁令,该市便益乡梁营村所有村民组、藕塘村民组;张铺镇八墩村同心、建设村民组被实施封锁。封锁时间暂定21天。 据防疫人员介绍,因为封锁时间长,而疫区的村民出入量大,给他们的消毒工作带来一定的压力,每天用来消毒的专用消毒剂要200多公斤。 尽管封锁令明示,要对疫区的主要路口(张铺镇通往便益路两端)设立临时性消毒检查站进行封锁,而当地媒体也称“封锁相当严密”,一些前来采访的记者也在封锁令面前吃了闭门羹。但《凤凰周刊》记者在现场采访疫区封锁情况时,意外找到没有检查站的路径,并乘坐雇用的社会车辆,沿一条泥路进入了疫区。 进入疫区40多分钟后,记者才被巡逻的警方车辆带出疫区。这些来自天长市区的警察显然并不熟悉村里地形,对记者通过其他路径进入疫区表示惊讶。但记者由此产生的疑问是,封锁令明令“禁止易感活禽和易感染禽类产品运出”,以及“对出入人员和车辆进行严格消毒”等,在这样的关卡面前是否成了一纸空文? 处理焚埋4万多只家禽 崇大爷告知,政府对被扑杀家禽的农户作出的补偿是:每只鸡10元,每只鸭12元,每只鹅15元,“农户都拿到了补偿款”。现在疫区内已没有鸡鸭的影子。 据地方媒体披露,10月18日,梁营村一家饲养户养的鹅出现死亡现象,之后该村相继又有许多家禽死亡;10月20日,由农业部、安徽省、滁州市等组织的专家组到达梁营村,初步判断为禽流感疑似病例;与此同时,对该地区家禽展开大规模扑杀,距该地区5公里范围内的家禽开始接受强制免疫;10月21日,梁营村进入封锁状态,所有活禽禁止运出;10月24日,国家禽流感参考实验室确诊,梁营村出现的疫情为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,但没有发现病毒变种。 大陆官方公布安徽禽流感疫情的时间是10月25日,由中国农业部主办的《农民日报》在第二版用小篇幅予以报道。26日,新华社播发了疫情消息。 据地方政府介绍,在梁营村3公里范围内,共扑杀家禽44700余只,并被焚烧、深埋和消毒。在疫区的路边田地里,记者看到了两个长宽七八米的处理坑,用隔离带隔离,里面一片焦黑。崇大爷说:“他们(指防疫人员)挖了一个很深的坑,里面洒满石灰和消毒液,把鸡鸭鹅盖住,再用柴油焚烧,烧完之后又撒上消毒液。” 安徽禽流感从何而来 地方媒体的报道称:“安徽禽流感,最初是由梁营村外地饲养户养殖的鹅出现症状。” 但梁营村的村民们向《凤凰周刊》记者提供的一个说法是:最初出现禽流感症状的鹅并不是梁营村当地养殖的,而是从山东和江苏高邮贩来的。“这里有一个毛姓贩鹅户和马姓贩鹅户,他们一个是梁营村人,一个是高邮人,合伙贩鹅。10月15日,他们从外地贩来1550多只鹅,16日就有两只昏死,17日,死掉100多只;到19日,有500多只鹅死掉。” 至于疫情的报告路径,崇大爷的说法是:“鹅出现死亡现象后,消息被那个马姓贩鹅人的朋友知道,就打电话给农业部兽医局,农业部工作人员怀疑是禽流感,最后来人检查,大家才知道疫情。”据悉,事后贩鹅户共得到国家补偿66000元。 天长市感染禽流感的鹅据称来自山东和江苏,但记者采访鲁苏两省有关部门,均告知当地尚未发现禽流感病例,其感染源至今是一个谜。 >>定制凤凰快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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